樊羲侧了下头,把视线从怀娆身上转开,他的侧脸隐在暗影里,有些自嘲地笑了笑。

        他突然不太想在怀娆面前遮掩自己的感觉。

        他顺着刚刚怀娆问他的问题答道:“我有些难受。”

        他话音落怀娆便从床上站了起来,她往这边走了走,又怕走得太近会让樊羲不舒服,在离他还有两三米的地方停住了脚。

        怀娆声音带了些明显得关切:“怎么样?哪里不舒服?”

        樊羲扭了过来,目光落在她身上。

        怀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此时半明半暗的天色实在太柔和,她觉得她从男人眼睛里看到了可以和清晨的柔光媲美的无限温柔。

        男人一贯冷沉的声音因为身体的虚弱有些含混、沙哑。

        “有些难受。”他重复到,紧接着又用哑哑的声音问,“你可不可以帮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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