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遂州,过东州。

        到扬州府后更是孤身独入——

        庆幸那一干脑满肠肥尸位素餐的地方官们,一听说到天灾将临,朝廷上必要派人来查,早已经都慌了神。权当还拿这都城裴家当做救命稻草,殊不知,他此行来,不过是为毁灭掉与裴家牵连相关的证据种种罢了。

        事毕抽身,改名换姓。

        这也是他早已经计划好了。

        就连当下侍奉的小童,也是新近才从人伢手上买回来的。

        小童本名岁鸣,是这扬州一带某户行商人家的外孙。

        听那人伢贩子说,这孩子母亲品行放荡,私德有亏,尚未成亲,便与不知道何处来的野男人苟合,珠胎暗结,更甚至是不惜一切坚持着生下了他。

        街坊邻里们的流言蜚语压下,最终母子俩是背离亲族,见不得光般生活在城外一间茅草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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