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几名亲信过去,当地官员中,自然有人与你接洽…”
“若我说不呢?”
裴多秀一脸漠然。
隔间的屏风后,很快传来女子崩溃的痛哭声。
“二公子长大了,要多听你父亲的话。要时刻牢记,不可违背…只有这样,在这偌大的裴家,我们才能、才能…”
才能怎样?
后面的话音,裴多秀已经听不清,也记不住了。
只记得他当初离开。
一路南下,一路的甩开家中伴行来的‘随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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