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在几个月前,那母亲多年积郁身染重病,终于扛不住的辞别人世。
留下这半大不小的一个孩儿。
他外祖家也终于忍耐不住的出手了。
葬他母亲的棺木礼器,所需二十两银,这孩子签下给人伢贩的卖身契约。从此以后,江湖道归江湖道,独木桥走独木桥,孩子岁鸣与他外祖一家,再无瓜葛。
裴多秀觉得自己亏了。
人伢贩子巧舌如簧,将这小孩说到天上地下绝无仅有。他也挑挑拣拣就这么个眉清目秀,甚至还识得字儿,结果足足收了他二百五十两的银票。
“对了公子,您之前只说要走,可是我们这次坐船渡江,是要往何处去呢?”
岁鸣收拾好了包袱。
回头却注意到,这位行事奇怪,来历神秘,出手又相当阔绰的裴姓公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