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刻也颇觉有些烦躁。

        都来想问他讨上个肯定安心的说法,可他同谁讨这说法儿去?!

        莫说他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扬州郡守,往上还有那一州州牧个老匹夫在头顶上压着。

        京城那姓裴的老夯货,也光只是信里头说的好听。自从他们家小子过来之后,成天就是吃饱喝足玩女人的,他这满心惶惶的……

        偏生还得装出来副胸有成竹万事勿忧模样。

        “裴小公子他既出身裴家,又是尚书大人最最疼宠的公子,如今派他前来力保我等众人。岂不恰恰也说明了他户部尚书背后的‘那位’,也对此事颇为看中?”

        倒是旁边郡丞率先定住了神,惯例摆出寻常待人接物才有的绝好脾性。

        昂首挺胸,泰然自若。

        鲁术温自己都觉得快被他给说服了。便清了下嗓子,接话说:“更何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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