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怎样?”话到一半竟被卖了关子。一众同僚也真真是够窝火的。

        “法不责众人。”

        鲁术温沉声道:“这扬州地方如今来就像是一团没头没脑的乱麻。不管是谁,若真要从头追究起来,可不光就你我诸位在场的单掉上几颗脑袋便能平定下的…”

        “鲁大人的意思是说,尚有京城那些个老狐狸们顶着,咱们大可不必过忧?”

        刁长史便松了松眉头。“滋事体大,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这打断骨头都还连着筋呢。莫说是他‘某位’昏聩不查,便就算是他亲自过境翻出来这笔烂账,朝中的那些大人们,决计也不会再袖手旁观。”

        这话说的好听啊。

        当下使得一众人等齐齐松下来口气儿。个个恨不得要扶额长哭,叩首当场:

        “如此便好,如此便好。”

        “听二位大人这般说来,我等可就终于放心下来了。”花甲之年的府衙老督邮,抬袖时甚至还抹出了眼角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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