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薄仅存下来的一层窗户纸,一旦被捅破开来,当场便如同井喷似的引发出来一系列的质疑。

        “瞧着年纪也不大,咱们全扬州府官场上下几百号人的性命,往外牵连更是数都数不清的人头,难道就单凭他一个毛都没长齐的黄毛小子能扛得下来?”

        “自从日前他到后,除非吃喝,成天成天的就只泡在女人堆子里…”

        接下这位说话就有些直白了。“难不成他大老远的过来咱们扬州,就是为泡女人来的?!”

        大实话,

        登时引来一大片的附和声。

        一人一句,轮番换上,七嘴八舌,吵吵嚷嚷。

        “都够了!他不就区区一介草头昏君,何至于你们个个都这般神慌心乱的?!”

        而居中站着那位,一直保持蹙紧眉头默不作声的圆领深红官袍中年男人,终于忍不住的破骂出口。此人,正是这扬州府辖下直属郡中地位最高权势最大的一郡太守,扬州郡守,鲁术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