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半晌。
“禀君上,其实…早在先前,曾有一名老妇到遂州别馆门前喊冤…”
“老妇,喊冤?”
君浩面上诧异。“什么时候的?喊冤她去衙门里头喊,跑别馆来做什么?”
“不巧,也正是在昨日早间。”
东门丹揣摩着道:“依臣之见,应是她在衙门得不到应有的公正,不得已之下,这才犯险诉至别馆门前的罢?”
“喔?竟有这等子事儿?”
君浩单手托腮拄在桌前,显然一副‘我就静静看着请你开始表演吧’的神态。
“启禀君上,其实那老妇人,正是臣前言所述挖出邪刀的佃户杜封广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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