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门丹咬了咬牙,继续道:“杜氏母亲因是他家儿子在被这邪刀划伤七日之后意外食粥身亡,一路上告乃至州府,誓必要让这地主混混与他儿子偿命。而这州郡县内各级官吏皆都认定她属无理取闹,便就一路推诿,直至如今那老妇甚至要连同这州郡县内各个衙门的各级主官们一齐上告…”
稍顿了顿,“至于说她为何要到别馆门前拦驾…臣私以为,她这实属就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一位孤寡老妇,想来也都无甚挂念,拼着老命,自然能拉一个就当白赚一个。”
“那老妇现下何在?”君浩难得开口问。
“臣莽撞,已然吩咐别馆侍卫将她扣押。”东门丹答道。
君浩便就笑了。
“哎呀这可怎么个好呢?本君既要赶着回京,却又听闻遂州子民有天大的冤情要诉。”竟还特地做出一副相当苦闷的表情,“这、这这,你说这本君既身为一国之君,理说应当约束官吏,听闻民意,爱民如子,可是东门你看她这个、这个…”
区区杜氏老疯妇,她现下是死是活是怎么着的都无所谓了!
这关键在于竟被他昏某人拿乔住了‘有民告官’,还是一告一连串儿的这个点儿。
“好一招…以退为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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