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丘行馆内。
君浩破天荒的起了个大早。
草草唤来侍吏穿戴梳洗齐整后,方一踏出内间屋门,便见东门丹正候在大堂。
“回来了?”
君浩面上笑了笑,撩袍坐下。顺手端起桌上茶盏,轻啜一口。“要你追查之事,查的如何?”仿佛昨日临晚,他们二人间的争端荡然无存。
“禀君上,昨日臣等连夜带人赶到杜家庄后,先后同当地乡绅、村司、里吏们问过,据说是在月余前,杜家庄内的佃田曾有出土过一柄颇为怪邪的细铁刀。”
东门丹负拳说道:“因是这佃户与那土地主家的混混儿子起了争执,这刀便作赔礼赔给了那佃户。后来据乡亲父老们说,那佃户杜氏家贫,想来应是早早就将这邪刀托卖与了他人…臣亦亲至那佃户挖出邪刀的田地里去看过,亲眼所见,——方圆一里,整片田地,寸草不生。”
“辛苦你了。”君浩搁下茶盏。“传膳罢,待本君用毕,便就启程回京。”
东门丹却欲言又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