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也不大好说,州牧大人若真有心的话,自行决定便好。”
夏汀浔摇头笑了笑。
眼角余光下意识地偏移,直往那推板车的妇人身上看去。
“小姐您可莫要见怪,说这推板车的老妇,咱们附近百姓大都也认识了的——”
治中佟任这时也从衙内追出,就由他接话解释起:“她便是那一路从乡镇衙署,直告到这州郡府上的尚丘刁妇,杜氏。昨日后堂君上问话就曾提起过的,小姐当时不也在场?”
见夏汀浔面上若有所思。
胡州牧便点头补充:“现下这天气正热,那板车上的‘事物’早都已经…发恶、发臭。”也是一声长叹。“要说起这意外之事,本就难料,孤儿寡母,令人唏嘘。可她杜氏非但纠缠不已,竟还扰得州府上下不得安宁…”
夏汀浔心头正不是个滋味。
自知多说下去无济于事,便想要同他们道声告辞……
哪知那杜姓妇人竟能搁下板车,猛地冲上前来,匍匐跪地就来抓住她的衣裙边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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