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小姐您快往这边的走。”那尖下巴的小吏半躬着身子,慌忙讪笑道:“可得离那疯妇远着儿些,还不知会沾染上些什么不三不四的邪祟呢!”
“这妇人,那车上…是什么东西?”
夏汀浔反倒难免中意起来了。
“这、那板车上的东西,小的只怕说出来要污了贵人您的耳…”
尖下巴小吏自然有些迟疑。
正在犹豫——
“夏小姐、小姐且先留步啊!”回头去看,那遂州牧胡有为大人从衙内急急追出,堆起满脸褶子笑地扶拳上前来道:“底下人等不懂事儿,竟教小姐您这今日还专门到衙门来走这一趟。失职之处,多有怠误、多有怠误了。”
夏汀浔扶拳回礼,“为尽早还家属一个安宁,自然应当的。”
信口又问:“州牧大人公务繁忙,怎会这般突然来‘送’我这小女子?”
这话点的直接,胡州牧也不免赧然。别扭过半晌,才是颇为小声地同她打探问道:“君上昨儿驻跸州府别馆,可还适应?听闻龙体不大康泰,下官该是何时再去拜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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