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更是连连哭喊道:“贵人,贵人,帮帮我!”

        “大胆疯妇,来人,快来人啊!拉下去!”胡州牧的一声令下,周边几位差役顿时冲上前来。捆手抓头的,将她连同她那辆盖上白布的板车,一并都给扯拉远了去。

        那位妇人却似心有不甘,生生借力挣脱衙差束缚,孤注一掷似的,一直冲到这边、满目凄切地同夏汀浔哭诉说道:“姑娘,姑娘你能体会、能理解,理解一位母亲,在失去她唯一的儿子后的心情么?”

        这话说出,胡州牧连同佟治中的脸上都有些不大好看。

        倒也由不得她老妪在此放肆,四下兵丁涌出,很快将她重新制住,拖走。自然,这回可是堵住嘴的。

        “这个、那啥,夏小姐您看…”

        事发突然,胡州牧端着张老脸,愣是老半天都没想出来有啥能转移话题的词儿。

        “是非曲直什么的,我是不大清楚来着的。”夏汀浔却笑着将他打断,“我只知道的是——食君之禄,当担君之忧,身位百姓父母,当解民之苦,为民伸冤。不知州牧大人以为如何?”

        胡有为低头想过片刻,讪讪笑道:“姑娘所言极是。”

        便同这州府人等再道拜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