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这人长成如今模样,少不了她的功劳。区云渺颇为自得地想,而她许是前世掌权久了,变得喜欢掌控全局。

        与沈睿提前相识是她没料到的意外,而后一步步,却是她花了心思谋划引导。

        很快便该是她享受果实的时候了。

        “渺姑娘却是比我想得要更,”一对上区云渺微光闪烁的星眸,此前酝酿了一肚子的溢美之词莫名一泄而空,“更美,更美些。”

        声音低不可闻,沈睿看起来是辜负了沈夫人的期待,完全没有风花雪月的天分,好在区云渺也不是那等会被几句甜言蜜语缭乱心扉的怀春少女。

        她稍稍收敛了目光,给沈睿足够的时间平复悸动的心绪,这般“善解人意”让沈睿更觉熨帖,深吸了几口气,再对她拱手作揖。

        “上京前渺姑娘种种安排,为我与母亲免去不少烦心琐事,睿不胜感激。”

        “不过是我应尽之谊罢了。”

        “论礼早当亲自上门拜会道谢,但父亲不在京中,我又只是一介白身,会试在即,恐给渺姑娘、区叔父与区大人带去闲言碎语,故才闭门温书。母亲早已备下厚礼,还劳烦区夫人转交,替沈家致歉致谢。”说起正事来,沈睿逐渐恢复镇定。

        “再过半月便是会试,以兄长之才,只要放平心态,稳定发挥,必能高中。”区云渺半是安慰半是激励他道,“父亲可都与祖父伯父说了,此届一甲,说不定有半个会落在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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