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沈睿呼吸一窒。
婿即为半子。
区云渺视线始终紧锁着沈睿的表情,轻笑着继续:“兄长初至京中,许是不知,礼部已在为我择选县主封号,区府妆奁已满七八,诸事皆备,只待八月我及笄——”
沈睿再度被她的未尽之言涨红脸庞。
只待及笄,子之于归,宜其家室。
高门贵女,尤其是区云渺这般受家中宠爱的,就算议婚得早,也少有一及笄就嫁人的。
区云渺自然不是愁嫁,或许有其他缘由在其中,但她种种行事,此时这般情态,足以叫他知晓,她对嫁给他这件事,是心甘情愿,满怀期待的,甚至亲力亲为,在他未及之处做了不少努力。
而她几次提及区家,从无仗势压人之意,只是侧面激励于他,暗示区家长辈对他的看重,令他心头火热。
沈睿注视着区云渺的双眼。
他本以为需要极大的勇气去克服心中羞赧,却在她眼底看见自己的倒影后,被深深吸引住,再移不开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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