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父亲!”区承洵先是吃惊,随后露出大大的笑容,仿佛被关了几天小黑屋后得赦的顽童,那怎么也藏不住的喜意让区卿远也忍俊不禁。

        哼,长不大、没志气的小子!此次府试定要将他压得翻不了身。区承江暗暗在心中嘲笑。

        “……江儿,江儿?!”

        袖子被人扯了又扯,区承江猛地惊醒。

        “大哥,父亲叫你呢!”区承洵担忧道,“大哥怎么比我还魂不守舍的,是不是也太累了?不如与我一起放松一天如何?”

        见区卿远似要被说动也“放弃”自己,区承江忙道:“我还有很多问题想请父亲指点,就不陪洵弟你玩耍了。”

        “为父方才说了,江儿的进步很是可观,”区卿远摸着下巴,又将区承江的作业读了一遍,面有疑色,“只是江儿你最近交的文章都以是论礼为题,偏向太过了,可有什么缘由?”

        “回父亲,儿子与一些学子交流,又听闻四口胡同的那儿有不错的备考材料售卖,也去买了些,今年极有可能以礼为题,故而多加准备。”区承江有条不紊地回道。

        “原来是朱三爷押的题。”区卿远点头又摇头,“押中几率不过三七,即使真考礼之一道,可考范围也极广,江儿你却越写越窄,委实不妥,这样吧,为父给你圈些点出来,你照着再统读一遍。”

        区承洵在一边安静地听着,眼睛没有离开区承江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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