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试进入最后三日倒计时,区卿远见手头公务都不是什么要紧之事,每日只一大早去府衙露个面就返回家中,督促辅导两个儿子临考冲刺。
这会儿他拿着两人的文章审读,区承江区承洵两个站在书桌的另一边,一个成竹在胸,一个神游天外。
果不其然,听区卿远点评道:“江儿的文章日益精进了,很好!洵儿所作还不如前几日那篇,怎的,在为父跟前,还敢如此懈怠?”
区承洵连忙辩解,“儿子不敢有丝毫放松!”
“父亲莫要发怒,洵弟还小呢。”区承江长兄派头十足,意有所指道,“府试虽只是童子试,可也不比县试,洵弟若是真没把握,不如,这次就不要下场了吧?”
这次府试,沈睿和区家兄弟俩从报名入册起就都得了不少关注,若是临场弃考,也不知旁人会说出什么花儿来。
区卿远皱眉,看向一直低着头的次子,“你可真是没有把握?还是紧张生怯了?”
区承洵回道:“回父亲,两者皆有。”
见儿子坦然示弱,没有嘴硬逞强,区卿远缓了脸色,转言安慰,“无妨,你如此年纪,敢于与诸多年长学子同场应试,已是不易。若未能取得好名次,为父与你母亲也不会责怪失望,只当积累经验便是,不要负担太过,影响心境。”
他考虑片刻后又道:“这几日你便不用再温书了,与姐姐妹妹一起玩耍,或者约上好友出门散心也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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