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秋,陛下会南巡,必经苏州。”区云渺又抛出一个惊雷。

        “父亲提过,正是因此才召我回来,考个好成绩,再看看有没有机会让我露个脸。”沈睿白了脸,“万一……不,不是万一,瞒不住的,圣上近年整顿科考,连你我都能查到这些蛛丝马迹,怎么能一而再再而三瞒天过海!父亲身为知府,失察这么多年……”

        “不,不行,我要去告诉父亲!”

        他已然失了冷静之心,起身就要往外冲去,眼见吴氏已阻拦不及。

        啪的一声响,区云渺鞭子握在手中,重重地抽在了沈睿的手臂上,让他一个踉跄停住。

        她厉声喝道:“兄长请冷静一些,现有这些都非铁证,只是猜测,就算沈伯父相信,他能拿着这些似是而非,又是数年前难以查证的东西做什么?如若他要检举揭发,巡抚大人,还有巡抚大人背后之人,沈伯父可顶得住?!”

        沈睿转过身来,胸口起伏不定。

        良久,他深深地注视着区云渺,像是想把她每一分每一毫的表情都刻在心中,“那晚渺姑娘问我是否信你,我信。”

        区云渺颔首,“如今考生花名册上已有洵弟和区承江的名字,区府无法置身事外。现在告诉父亲和沈伯父,他们乃一方父母官,平日里有不少人盯着,但凡有任何举动,恐怕瞒不住有心之人的耳目,容易打草惊蛇。倒不如由我们来继续查访打探,等有了新的进展,再禀告父亲与沈伯父也不迟。”

        “可距开考只有五日,从何查起,渺姑娘可有头绪?”沈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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