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无共通之处?”区云渺摇摇头,“非也。”

        “愿闻其详。”

        区云渺伸出手指,“这些中榜之人,应试时无不有如神助,超常发挥,才得了平日里只能望而叹之的好名次,此其一。”

        “他们或家有恒产良田,几个出身寒门的也一直有人资助,不缺财帛,此其二。”

        “虽然打探得颇为艰难,但我能肯定,当年他们在考前,都与朱三爷打过交道,且花销不斐,并非普通学子那般随意买上几题备考,此其三。”

        “必有猫腻!”年纪小些的区承洵忍不住插嘴,沈睿双眉紧锁,没说什么。

        “还有最后一点,让我颇感不安。”想到某些事,区云渺面露苦笑。

        “这册子上的人,科举之路异常平坦,去年乃会试之年,除去最后刚考得功名的几人,其余皆赴京赶考,仅有一人落第。我查阅过往邸报,打听京中事宜,发现这些人无论原本熟识、陌生,乃至有过节的,入仕后竟隐隐归于一派势力。这代表着什么,兄长不会不清楚吧?”

        区承洵早就呆坐在椅子上,嘴巴一张一张地说不出话来,沈睿怔愣许久,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朱三爷背后,不只是巡抚,还有京中大员,很可能涉及党派之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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