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三爷的考题铺子就在那儿,哪还需要另找什么头绪?”区云渺反问了一句,在桌上纸堆中翻找出最早得到的一份,对沈睿道,“这是今年朱三爷所售的题,与往年相同,价格越高,范围越精准,只要我们能够拿到最贵最重的那题,就不愁没有铁证对质了。”

        沈睿沉声抢白道:“我去买!”

        “兄长莫急,”区云渺淡淡笑着,“题,自然是要买的,兄长想亲自去也可以,只不过,‘沈睿’恐怕是买不到我们想要的,还得劳烦兄长另行乔装一番。”

        沈睿躬身,深深一揖:“一切就拜托渺姑娘了,沈某悉听尊便!”

        两个时辰后,离东街四口胡同不远的小巷里,一个微弓着身子、小厮打扮的少年时不时回头四处张望,确认无人跟随后,才猫着腰,钻进马车内。

        他将手中纸卷递给早就等候着的人,两手在脸上胡乱抹了几下,露出蜡黄覆盖下原本白皙的肤色,剑眉星目,不是沈睿又是哪个?

        “百两黄金,真是好大的手笔!”他冷哼一声,“若不是渺姑娘给我的那份名帖,恐怕连千两黄金也买不到。”

        为了获取最重要的证据,区云渺自然早就做了一番准备。

        从她发现区承江买题那日起,就让橙纱安排了人在附近盯着,没多久就发现了合适的目标——一个从外地来、出身富贵、才学稍浅却试图走捷径登龙门的学子。

        她又等了几日,期间那考生与朱三爷互相扯皮讲价,有时是亲自来,有时是派心腹下人,今日正是最后交题之期,区云渺找人敲晕了那小厮,截了名帖和财物,让沈睿取而代之,果然考题顺利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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