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漏题,而是押题?”区承洵五官皱成一团,“沈伯父能肯定吗?”
“这是自然,区大人应也是知晓的。”沈睿又给他吃了颗定心丸,“听父亲说,朱越一事曾有御史奏本,上达天听,陛下朱笔批阅,并无任何处罚责骂,反倒颇为欣赏,认为他此举不仅无弊,反而有利。”
“原来如此……”区承洵低头沉吟,“竟是我大惊小怪,让沈兄白跑一趟了。”
沈睿再次摇头,“无妨,谨慎些总是好事,我当时初闻此事,激动惊讶并不比你们少多少。”
想来区云渺是关心则乱,这么急着找他,也是担忧他,他怎会介意。
“……可不知为何,听沈兄这么一说,我心里反倒更不踏实了。”
“又是何故?”沈睿不解道。
“我讲不上来。”区承洵晃着脑袋,一会儿是区云渺凝重的脸,一会儿又是沈睿的笑谈,“也许是被你和渺姐姐说糊涂了。”
他看了看窗外,阳光已全被灯火取代,起身告辞道,“话都带到了,天色已晚,恐家母担忧,小弟先告辞了。”
沈睿没有再挽留,起身相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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