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出门前,区承洵还是忍不住心中疑惑,回头对沈睿道:“沈兄,我还有一事想不明白,渺姐姐为什么会让我来找你呢?”

        “渺姐姐发现那朱三爷在卖考题,理应先禀告父亲,向父亲求证此事。且渺姐姐虽刚来苏州,消息却并不闭塞,朱三爷的事迹,她不可能打探不到,怕是比沈兄还会知道的多些。”

        “为什么,她还让我来找沈兄你呢?”

        沈睿目送区承洵离开,留在原地若有所思。他踱步到窗边,向下望去,正好看见区承洵出了临江楼的门,随后上了一辆马车。

        车帘晃动之间,隐约露出一双纤细葱白的手。

        那双手握过鞭子惊吓与他,写出了一封又一封与他交心的书信,也曾数次到访他的梦中。

        沈睿稍愣了愣,立刻小跑着出门下楼,高声叫唤着小二牵来马匹。

        酒楼门前已经看不见马车的影子,沈睿在原地观望了会儿,翻身上马,挥鞭向左而去。

        马蹄哒哒,过了两个路口,沈睿瞧见不远处的马车,松了口气,催马上前,不近不远地坠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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