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姐妹对视一眼,在区云渺对面坐下,泾渭分明。
只剩区淑浈一个孤零零站在包厢正中。
她半低着头,眼里满是不甘。
她起先有多么庆幸区承江考得案首,现在便有多么难堪。
今天起全苏州府都会认为她兄弟借着区卿远的名头占了沈睿的位子,名声有碍,父亲那儿回去后定少不了一顿训斥。
要是有人借此发挥,恐怕连区卿远都会受影响。
更何况只是惊鸿一瞥,沈睿的面貌气度已叫她芳心微乱,她那位庶子兄弟哪里比得上呢?
再抬起脸来,区淑浈嘴角已扬起亲和的笑,主动走到沈家姐妹那边,略一屈膝道:“我唤淑浈,今年十二,不知姐姐与妹妹如何称呼?”
小的那个见是她,轻哼一声撇开头,年长些的虽对区淑浈观感欠佳,仍起身回礼:“我单名一个睇字,虚长妹妹两岁,这是睋儿,上月过了刚满七岁,失礼之处妹妹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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