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就是这个理?那区家次子还算有些名堂,抢了她儿子案首的庶长子不过是注重表面功夫的沽名钓誉之辈,不值一提。
沈夫人稍转过头,与区云渺四目相对,定定地看了她数息时间,后者眼含天真坦然无惧,想来是自幼长在京城,见过世面,且年龄尚小,情窦未开,比那些惦记着她心肝的要顺眼多了。
心中有了底,沈夫人笑得比先前和蔼些,“你们在这陪我们可是无趣?老爷早遣人在楼上安排了个临江的包厢,备有瓜果小食,你们先过去赏景说话,若是乏了也可歇一会儿,我们半个时辰后便来一起用膳。”
说着便指派了身边的丫鬟给她们带路,五位姑娘给各自母亲行过礼后缓步离开。
一路上虽然没有了长辈在,气氛仍然稍显古怪,区云渺发现沈家两姐妹似乎不太喜欢她们。
因着嫡庶?那对她有敌意又为何?
小女孩儿的心思有时候连她这个老妖怪也琢磨不透。还有那位精明挑剔的沈夫人,区云渺心中叹息。
姘/头你还是上辈子孤家寡人的比较可爱。
就这么沉默着进了包厢,隔绝了外头的喧闹声更显尴尬。
区云渺带着区淑清挑了个靠窗的位子,拈了几颗瓜子在手中,凭栏望去,发现果然比下头家眷席位看得清楚,便拉着庶妹兴致勃勃地观起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