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睇姐姐和睋妹妹,你们唤我淑浈或浈姐儿便是。”区淑浈立刻顺杆子爬,亲热地拉住沈睇的手。

        “也不怪睋妹妹如此,我也是今日才知我弟弟他竟仰仗父亲,如此胜之不武,我这个做姐姐的还高兴了好些天,现在想来真是羞愧难当,回去父亲定会重重说他。况县试简单,难显沈公子的才学,待到以后府试、院试,才要大放光彩呢!你们若还不高兴,尽管骂我几句,我回去说他!”

        “可小三元已经没了。”沈睋嘟囔了一句,到底还是搭理了区淑浈。

        区淑浈如此伏低做小甚至自污,哄两个小孩足矣。

        况背后说几句,区承江的案首也不会飞了,讨好了沈家姐妹,她和姨娘的念想才有望。

        “仰仗父亲,胜之不武?”区云渺似笑非笑地看了过来,“不知浈姑娘的意思,是父亲徇私,还是江少爷舞弊呢?”

        这次区承江赢得确实不够光彩,但这么直白说出来,还是出亲姐姐区淑浈的口,要是让沈家姐妹传出去,区府这盆脏水才是要被泼实了。

        “我,我哪有,你少污蔑我!”区淑浈涨红了脸急声反驳。

        “二姑娘何必如此断章取义?”沈睇回握住区淑浈,让她在自己身边坐下,仿佛是让区淑浈加入己方阵营,接过区云渺的话,“此事父亲与区大人自有论断,我们不过是闺阁少女,还是少说几句为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