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远舒怀疑自己听错了,她转过头,发现温束景看着自己,他琥珀样的双眸认真地望着她,不知是阳光还是微风作祟,她鬼使神差道:“好。”
温束景咧嘴笑道:“只有一个时辰的时间,可不能再浪费了!”
他们骑着马逃离了混乱忙碌的将军府,策马来到广阔无垠的平湖丘。
迎风肆意赛了会马,两人都好似吐出了自上次遇袭后就盘踞在胸口的郁气,心情大好。
二人牵着马忘平湖丘旁边的树林走去,温束景感慨:“好久没有这么痛快地跑过了,京都里束手束脚,来了还蓬城还是日日有公务,不得半刻清闲,今日真是托远舒的福了,能够松口气。”
乔远舒看着天边流云缓缓飘过,难得露出轻松的笑意:“温大人高兴得太早。”她不知从哪里拎出两个酒囊,扔给温束景一个:“心情好的时候就得喝酒。”
“这是什么道理?”温束景打开尝了一口,不似边关酒那么辛辣,倒有些清香,他砸吧砸吧又喝一口。
乔远舒仰头“咕咚咕咚”几大口下肚:“将好日子都留在酒里,日后不高兴了、觉得熬不过去了就喝上几口,好心情好像也能回来。”
温束景点点头:“你这法子倒是新奇,如此说来我得多喝几口,下次这样的好日子不知还得等多久!”
“酒要慢慢喝,好心情也要慢慢体会,这酒后劲儿大,能叫你今夜睡个好觉。”
泠冽的酒香满满席卷整个口腔,鼻子通的气儿好像也沾满了酒的香气,侧过头去,乔远舒眯着眼望流云,嘴角含笑,发髻有些松了她也不在意,随手捋捋别在耳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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