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氏高兴极了,夸奖的话还没说出口,马车突然停住,车里的人都赶了个踉跄,乔远舒急忙扶住萧氏,高声问道:“六叔,怎么回事?”
赶车的是乔家家奴六叔,他随乔望山走南闯北惯了,此时并未惊慌,沉声道:“几个贼人挡道,姑娘莫怕。”
乔远舒皱眉,只听有人道:“世道不太平,谁是贼人尚未可知!”
六叔冷笑一声:“光天化日拦人马车又穿着黑衣,不是贼人又是什么!莫要胡言乱语,说出所图!”
那人哈哈大笑:“身穿黑衣就是贼了吗,那意图窃国盗世的,又叫什么?”
乔远舒心中“咯噔”,她只想过自己回了十五岁,却不曾想过旁人,若是他,也回来了呢?经前生一遭,她毫不怀疑他会先下手为强,屠乔氏满门。
前世父亲战死沙场,似乎做的并不干净,留下许多流言,若是今生乔将军同家眷拜佛途中被流寇所杀呢?不单能够名正言顺派人接替边关军权,还能冠以“锄奸”之名,摘得干干净净。
她一把掀开帘子,脚踩车辕,见黑衣人有十数人,皆手持刀剑,她抢过六叔腰间长剑,抽出宝剑,将剑鞘摔在身后,斜睨道:“尔等焉敢造次!”
为首那人上下打量她一番,不屑道:“乔将军竟胆小至此?叫个丫头片子出来叫嚣,自己躲在马车里,难不成将军之位,不过虚名?我们兄弟了不与你一般,贪生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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