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镇守边关十余载,十仗九胜,哪一次不是身先士卒,身上负伤无数,拯救多少无辜百姓于水火、保全多少家庭于危难,上为君守国土,下为民护家园,一片丹心天地可鉴,猪油蒙了你的心才叫你颠倒黑白不辨是非!
赢民心者得天下,亘古不变,你敢动我父,你就是千古罪人,你不怕死,也不怕遗臭万年,叫你的后辈子孙抬不起头来?”她冷眼剑指其首。
“花言巧语!若是能为大衡铲除沽名钓誉的窃国贼子,我们自有名留青史的一日!”为首那人似乎有些恼怒,急急争辩。
乔远舒哈哈大笑:“可笑可笑!”
为首的人皱眉:“你在笑什么!”
乔远舒道:“我笑你们蠢!不管你们背后的人是谁,他站的越高,你们这样的小小棋子他就更不会放在眼里,你们以为自己还能得个忠义的名声不成?他不敢光明正大做的,却蛊惑你们来,若是真的师出有名,又怎会躲在暗处下手?腌臢的小人到底是谁你们还看不明白吗?”
她握紧手中剑,扫视道:“如今散去,尚有一线生机,再执迷不悟,唯有一死耳!”
为首那人狠声道:“既然如此,多说无益!”
说罢提刀而来,乔远舒一跃而下,六叔也抽出车辕下藏着的暗刀闪身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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