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来信说是与乔望山商讨,其实是通知此事,毕竟信件一来一回,少说也要两月,陛下可等不了那么久,更何况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若是强行推辞了,反倒叫新帝猜疑更甚。
乔望山知道天子的意思违抗不得,况且他也并不想再耗下去了,这几年边关平稳,从前大衡西有寒策、东有南润,虽然看似是三国鼎立,但大衡夹在中间左右为难,连年战事不断。
好在这几年寒策内乱不停,新王继位颇费了一些周折,南润涝灾肆虐,自顾不暇,大衡趁此机会休养生息国力日益强大。自先王驾崩,五皇子杜宗台不负众望登上帝位,他虽年少,但铲除旧势之决心已经崭露头角。
国家兴旺,百姓安居乐业以耕养兵,他也终于能够回京养生,乔望山不觉得有什么不妥,甚至陛下此举正中他下怀,他又岂有不答应的道理。
乔望山叹口气,萧氏随他来此苦寒之地已经十余年,他一直觉得自己亏欠她,只待新官上任,他交接好一切就能与她们在京城团聚。
萧氏握着乔远舒的手笑呵呵道:“诶呀,难得你能陪娘来次庙上,阿桐真是长大了,懂事了。”
乔远舒倚靠在萧氏怀里:“女儿就算不信神佛之事,也是该陪着娘亲的,娘亲为我求佛挨冻,我可舍不得娘亲一个人。”
萧氏大喜过望:“那你今天得陪我用斋饭,还要陪我布施!”她想了想,又补充道:“庙上正在修缮文殊菩萨殿,你一身力气,不如再去帮帮忙?”
乔远舒笑容凝滞,萧氏赶忙说:“你不愿意就算了,反正从前娘都是亲自做的,做惯了的,不用你帮忙。”
乔远舒任命:“我去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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