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老汉儿点了点头,闷闷的又吸了几口烟斗,他指了下房前头,“那边真活了?”

        范氏今个在外面拾掇菜地,给白菜芯浇水,还真没注意那边是什么情况。

        但听自个男人说亲眼见到的,肯定做不了假,正要开口,门帘又被掀开,老二媳妇拍着衣襟下摆出来了,“可不是咋的,大夫都说活的好好的呢!”

        姜家没分家,四房吃喝都在一处,亲兄弟都要拌嘴,更何况是心眼比针鼻儿小的几个娘们?

        话才说了两句就冒着火星。

        老大老二媳妇平时针尖对麦芒老两口不是不知道,但都嫁进来不少年了,都各自当了婆婆,有的事他们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在孩子面前给他们留面儿了。

        谁知最近越发过分,当着他的面就开始抬杠。

        本来就糟心,俩儿媳妇又跟鸭子似得在一边聒噪,姜老汉把烟袋一扔,带火星的烟灰溅了俩人一脚面,这才让俩人住口。

        老头背着手黑着脸走后,俩媳妇又打起擂台。

        “弟妹你倒是好心思,偷偷给那院儿的人报信,这下好了,鸡飞蛋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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