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体内有原主的情感残留,白棠对她产生了极大的好感,这姑娘看年龄,也跟大哥相差不了多少,但是在这种家庭,已经跟个小大人似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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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白家其乐融融的状态不同,一房之隔的大房那并不太平,地没占成,还被人吓晕抬回来的郭二娘一家,已经成了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
姜平川坐在院子里,磕了下烟袋,烟斗已经没了烟丝,他像浑然不知一般,巴巴吸起来。
老婆子挑事是他允许的,家里儿孙众多,就那点地,每年交完皇粮留完种子后,收成只够一大家子紧巴巴吃多半年,还得跟别人买粮吃。
他一直打那几亩地的主意,加上这会姜井蛾那婆娘摊上事,乱成一锅粥,正是出手的好时机。
那两口子疼孩子他是知道的,必然不会让自个闺女胡乱下葬,所以才拿坟地的事做文章。
谁知道死了的人又活过来了,这下子打的算盘全都落空。
想事的功夫,门帘掀开,他抬了下眼皮子,是大儿媳妇出来了。
范氏将耳边的碎发掖在后面,压着嗓门说道,“爹,大夫说娘是受惊晕厥了,躺个一两天儿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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