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氏瞅不惯她,都说长嫂如母该敬着,她倒好没事就跟自个作对,明知道两家不对付,私下往那院儿跑的倒利索。
李招弟拍打着鞋面,听她的话只觉得讽刺,“大嫂,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啥算盘,你要真跟咱爹娘一条心,干啥还给兆丰介绍娘家侄女?”
姜兆丰是白棠的三叔。
各自说到对方痛处,俩人瞪了对方一眼,不再言语。
他们家也算的是村里条件最好的了,干了这么多年的杀猪生意,十里八乡红白喜事抓猪杀猪都找他们,钱挣的不少,但都被攥在老两口手里。
老人不让分家,四房这么多口人都挤在一个大院里,加之干的都是杀猪营生,院里常年累月弥漫着猪臊气味儿,谁受得了。
公婆一个劲的想把二奶奶家的地给吞了,她俩则是一门心思的想把前院儿的那个房子占了。
那院儿里地方宽敞,到时候把那俩间屋子扒了,再起几间敞亮大房,一小家子搬出去住,也有个私人空间,公婆也挑不出错来。
俩人都打着这个注意,但是那屋子只一处,争来争去可不是就成仇人了?
李招弟看大嫂要回去,转念一想,这么斗下去不是办法,想起白天的事,她心底倒是起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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