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笑附和,“对啊,不要为了一棵歪脖子树,放弃了大好的森林!”
林留荷吸吸鼻子,还是委屈,“他会不会只是不喜欢我这种类型的啊?如果我换个风格呢?我开朗一点,和他一样多进社团,多参加活动,他会不会就重新认识到我的其他方面……”
“留荷!”温故蹙眉,“别犯傻了,一个人如果不喜欢你,那就是不喜欢,不是不开朗的你或者不活泼的你,不是穿裙子的你或者不化妆的你,只是你而已。”
林留荷揪着衣角啜泣,“我再也不要一厢情愿喜欢别人了,也绝对不要告白,不要再追人了,太痛苦了!”
温故摸她的头,遥望远方,轻轻眨眨眼,坦言道:“留荷,我和姚笑对你来说可能都是反面教材,没有得到俗世意义上的甜蜜的爱情,但我还是有一点感受想告诉你。”
林留荷睁着泪汪汪的眼睛抬头看她,温故把人拢进怀里,“这么多年,虽然吃了挺多苦头,可我一直觉得,把真心掏出来对待别人不是件错误的事,赤诚真心是非常珍贵的品质……可能只是,人不对吧。我还是希望,你不要十年怕井绳,主动争取幸福这一点错也没有,只是我们可能需要更加努力地学会,如何保护自己脆弱易碎的真心。”
林留荷窝在她颈窝里哭,姚笑也抱上来,三个爱而不得的姑娘,三颗剔透脆弱的真心,被一次次粘补成金刚不败之身。
这世上被毫无保留单恋着的人,可能永远都无法明白,有人在用一种怎样的坚硬在持续喜欢你,你一个不耐烦的表情,她想逃又不狠心逃,只好红着眼憋着泪待在你身边。
林留荷一直发着低烧生着病,出发那天,只有姚笑陪着温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