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机的时候,温故忍不住掀起她的刘海,看到她眼角的伤疤,那段隔着太平洋的感情,在这个乐观的小师妹身上烙下了太多的伤痕,“这么多年了,你究竟要什么时候才能放下那个人渣?”
姚笑低下头,“你们没看过他的过去,你们都不知道他的好。”
“我的确不知道他哪里好,值得你隔着太平洋遥遥无期等他这么多年?”
姚笑咧嘴笑着,拉着温故的手晃荡,“其实我觉得,一直喜欢一个人不是什么冥顽不灵没出息,这只能证明,我眼光卓绝,之后遇见的人,皆不如他。”
她微微低头笑得自顾甜蜜,“如果你的生命中曾经出现过那么一个人,在你还蒙昧无知的时候,在你初初向世界伸出探知的触角的时候,你所看过的每一本书,每一部电影,所学习的一切知识,所接受的全部观念,所祁望的遥远梦想,都来自于同一个人,你就会知道,默契是一个多么浅薄的词。”
温故不服输,“姚笑啊,你听过‘洞喻’吗?“
姚笑噘嘴,笑得苦涩,“师姐,我知道你要说我浅薄,眼光狭隘,可我是他创造的,我已经在这里成长成现在的模样,我如何还能回到过去选择命运呢?”
“可我心疼你这样……”温故蹙眉。
“我也心疼你啊。”姚笑拉着温故的手,“师姐,你同习师兄并肩数十年,你付出了一个女孩子最宝贵的青春,终于感动了他,而他也曾许诺婚姻,师兄不是言而无信过河拆桥的人,可为何你却在情景一片大好的时候执意分手呢?我以为只要你们能够在一起,将来肯定是那种牵着手在人民广场散步的恋人,一路成长,相守白头,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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