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微微抬起头,还是单膝的姿势。
温故泪眼直视着他,“你为什么这样?为什么来接我,为什么带我去医院为什么守在门外不走,为什么……要对我好?”
习知新抬手擦她眼泪,“难道任何人看到……”
“你最好不要拿‘朋友’两个字来搪塞我!”温故喊道,“习知新,我不要和你做朋友,我和你,永生永世都做不了朋友,你不要企图大家都退一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当你在医院和我说要结婚的时候,当你把我一个人晾在民政局门口的时候,当阿姨叔叔把我当女儿喊的时候……习知新,你不可以这样的!”
习知新点一下头,“温故,你讨厌我吗?”
温故蹙眉,“什么意思?”
“如果你没有那么讨厌我的话。”他语顿一下,叹口气。
“温故,换我追你好不好?我也追你十五年,追你三十年,那时候你肯定老了,就没有人和我抢了吧。”他一丝不苟地把将绷带绑成一个妥帖的结。
温故苦笑一声,有点不敢置信眼前的场景,“呵,习知新你现在是在可怜我吗?”
她把脚收回来,“我不要你可怜我!你是觉得我离开你以后过得太惨了是吗?你那英雄主义情结又上来了吧?你那卑鄙的助人精神简直是世界上最可恶的东西,习知新你能不能狠心一点,不要再管我,这才是对一个准备死心之人,最大的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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