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庭鹤提前推掉了所有公务,去相熟的制衣店量身定了一套西服。
店铺是多年前跟着父辈来过的,老板也已经垂垂朽矣,拿尺子的手皱得像揉过的纸,儿孙都已立业,没人接他的手艺,他也乐得守在这儿。
“不是还有你们这样的老顾客么?”
袁庭鹤笑,“商场的高定也没您的量身来得舒服。”
“那都是按模特假人的尺寸造的,这每个人都不一样,左手用的多的,手肘那就得做得不一样,这哪是工厂造得出的?昨个儿我刚留了一匹上好的料子,你这是要见什么重要的人么?”
“老同学会。”
“喔,那可不容易,这么多年了,还都能联系上。”
“我这么多年不一直在那栋老楼里呆着么,他们一群归国华侨,还能叫上我,我也挺惊讶。”
老板正色起来,“那可真得正式点儿,我回头找几个国外的样式给你换换。”
袁庭鹤低头点点,“谢谢您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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