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知新不躲不闪,直直迎过去,把她满地积水里抱起来,衣袖裤脚都迅速湿透,贴在身上,发梢的水滴滑到眉角,流过太阳穴,淌过下颌角,像素描的铅笔迹。
他抱着她的挣扎,承受她的反抗,宣告她的无效。
淋浴头落到地上四处喷洒,地面溅起无数小水花,不燃烧的一刹烟花。
温故坐到沙发上,头上披着纯白的大浴巾,习知新单膝抵在地上,西裤绷紧露出细瘦的脚踝,如玉的手轻柔缓慢地卷起她的裤脚察看伤势。
若非他此刻手上拿的是绷带和药膏,这一刻甚至像是求婚。
“你没走。”
“嗯。”
“你就猜到我会摔?”
“没有。”习知新淡淡道,垂着眸子给她上药,手心捧着她的脚心。
温故看到他毛茸茸头顶的发旋,无辜无害暴露在她眼下,她吸一口气,“我说习知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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