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知新不语,轻轻关上了门。
温故转身进屋,蹦到沙发上换鞋,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觉得心烦气躁,很不爽快,挤上拖鞋进卫生间,打算放水洗头。
浴室瓷砖常年积水,她弓着身子调温度,一手抓着洗脸池边缘,不是过热就是过凉,她蹙眉握着淋浴头一砸调节柄,淋浴头摔到地上漫天喷水,温故下意识用手挡眼睛,想把它捡起来,脚一滑就摔了,砰得一声,尾椎好像直接撞在地板上,凉热交杂不匀的水透过衣裤,变成助长自暴自弃的寒意。
“温故?”外面敲门。
温故抬头看一样门外。
那边也不等她回应,“我进来了。”
习知新拉开没关紧的大门,进门就看见她跌坐在满地狼狈里。
“你别过来!”她哭着喊。
习知新看着她,跨步走过去。
“你走开!”她举起一旁的淋浴头喷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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