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火嘀咕一句什么,火焰猛然膨大淡去,一只臂弯夹着脑袋的断头青年便显了真身:“你看,就这么回事。”
阿续瞬间了然,煞有介事地出主意:“你下回吃东西,把脑袋搁脖子上,许会好些。”
断头鬼于是把脖子伸到她眼前:“这刀法不敢恭维,砍甘蔗也不能这样随意吧,斜成这样脑袋也放不稳呐。”
阿续不禁莞尔,扯下袖口的缠带,道:“你放上去,我帮你绑下试试。”
断头鬼依言将脑袋托到脖子上,又乖乖蹲下身来。
阿续的手冻得有些发僵,好几次指尖擦过断头鬼皮肤,激得它满脖起鸡皮,它忍不住道:“你还要在这坐多久?比鬼都凉了。”
阿续没答,将缠带一丝不苟绕满它整个脖颈,还系了个漂亮蝴蝶结,她支着下颌欣赏着成果,可那黑色蝴蝶结搭配披头散发的鬼,形容更是不伦不类。
她眼梢弯下两度,无声笑了笑,笑容很浅,却蕴着将漫天风雪融化的温柔。
脑袋放对位置后,断头鬼终于有了人样,见她笑,他忽地羞赧起来,扭扭捏捏挨着她坐下,不时侧目看她,姑娘鼻尖被雪风吹得通红,黑色的斗篷也快被铺白,她浑不在意,黑亮的眸子一直盯着对面的楼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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