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山血海啊,那你梦中人,会不会是一位将军?”
“浑身杀伐之气,有可能哦。”
“哦,还有吃得么?”
此时,暄阳城的万家烟火气已被寒夜急雪所藏,唯那拈花楼漏尽更阑,仍是灯火满堂醉,你唱他和的靡靡声绕梁而出,传至对街屋顶。
那屋顶的正脊兽旁,飘着一簇惨淡鬼火,这陌路鬼已死乞白赖缠了阿续大半个时辰。
“没了,真没了。”她把纸袋撑开让于它看,温声道,“两晚的干粮都被你吃完了,明晚吧。”
鬼火还真飘到纸袋口一探,它一靠近,如囊萤映雪,衬得鸦羽斗篷下那张小脸,恰似光洁通透的烟青脂玉。
阿续伸手轻拨绿焰,心觉好笑,别的鬼都触食而饱,这只贪起人间食味毫不嘴软,半袋干牛肉悉数进它肚,它还言饿。
鬼火绕着她指尖上蹿下跳,阿续笑问:“上辈子饿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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