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头鬼很想帮她拍去斗篷上的雪,又觉唐突,终是忍下这冲动,安安静静坐着。
“咚!——咚,咚!”
直到一慢两快的三更梆子响彻湿冷寂静的通衢大道。
它才又问:“你在等那楼里的人?”
阿续道:“是呢,不守宵禁的人好麻烦。”
断头鬼“哦”了一声,看见那双陷在积雪中的黑皮靴,想问她冷不冷,却口不由心道:“那没办法,为荣耀而归的将军办庆功宴,宵禁算什么,已经连庆两日了,这皇城权贵多,排着队来巴结也是……”
它的话未完,拈花楼里的热闹已经涌至门口台阶处。
这场宴终于结束,而宾客们意犹未尽,还簇拥着将军满嘴谄媚恭送他上马。
将军甲胄未脱,英姿勃然,在一众朱紫华服中,琼枝一树如鹤行鸡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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