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不回就罢了,如今摆在眼见,就剩这么一截。可想而知白氏会有多生气。
“夫人,夫人饶命!小的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小,小人,不知道你与那老爷钻林子衣衫不整,卿卿我我的幽会。小,小人不敢了!不敢了!”周达福受不住白氏的凝视,跪爬到陈建赐脚边,脑袋还钻进他的衣摆里,整个人缩作一团。
“休得无礼!”刘氏脸色一下耷拉了,提声呵斥道。让两三个仆从将人拉离陈建赐的脚边。
陈建赐气得脸色一阵青白,真是荒唐!还被吓得钻□□!这针尖大的胆儿,算的上什么男人!
“白氏,这你又如何说!”陈建赐生平第一次被这么老大的男人钻□□,有失斯文。语气不佳地问道。
白氏唇瓣微微振动,淬着讽刺的杏眸似笑非笑看向陈建赐,还未出声。门外就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众人抬头一看,七八个穿着捕快的衙役。为首的捕快,手中拿着逮捕令与画像,告诉众人,此人便是流窜在京城城郊附近几个寺庙的惯偷头目,专门趁着香客上下山,伙同手下拥挤到一处,顺走香客身上的值钱物件。
若是偷到贴身物件,便尾随其后,若是小门小户,便敲诈勒索。若是高门大户的,便自认倒霉,打道回府。
摆明了就是欺软怕硬的流氓无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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