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哥哥回来了 这日一早,陈家族长夫人刘氏便踏进了府里指名要见小章氏。“族长夫人这是说笑的吧,白氏是正房,我一浮 (11 / 15)

        “周达福,现轮到你来说!”陈建赐弹了弹袖边,炯炯有神的目光投向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猥琐男子,道。

        “大,大老爷,我就是一砍柴为生的光棍,平日里除了砍砍柴火换点铜钱度日,就是上山掏鸟蛋,捕捉野兔子打打牙祭。大约是贞和十四年八月上旬,中秋将至,我手中银钱不多,想着过节了,上山捉些野物也好过个节。那日一大早便去了静安寺周边碰碰运气。谁知运气不大好,太阳快下山了,都没捉到什么。只能败兴下山,走到静安寺后山,便听见林子里窸窸窣窣的声响,心里咯噔一下,以为遇上什么大兽了,在细细听,却是男女偷欢。正尴尬着呢,便听见小娃娃在喊娘,不一会子,就见一对衣着华贵的男女一边整理衣衫一边往这边走来。我这人胆小,怕被撞个正着,便藏在了草丛里。等着他们俩一前一后地离开许久才敢出来,正想走,就发现地上有什么东西发亮,上前捡了起来,我的个亲娘,可是金的手镯,沉甸甸的,能值不少钱了。我这不是想着谁家正经人家会在林子里幽会,定然不会回来找了,便将那金镯子绞断了几节拿去换了银钱使。如今我就,就剩这么一截了。”周达福从腰间的费力地掏出一小节绞断的金镯子。

        也不知是有意无意,那拇指大小的金子里侧恰好刻着惠字与一个被截了一半只剩一个王字部首。

        白氏的闺名便是白慧瑾,少时闺中姐妹只道白氏闺名为慧仙儿,却不知早先开蒙之时,外祖父为她取名为慧瑾。那金镯子便是白氏尚在留头时,外祖父着人打的金镯子,留待白氏及笄之时作为生辰礼送与她。是以镯子上刻的字,一直未被改过。

        “你,竟将它绞断了?”白氏一双清冷的杏眸从被截断的不成样子的一截金镯移开,凝视跪在地上巧舌如簧的周达福,睥睨凛然的眼神泛着幽幽凉意,层层的寒意刺破他的衣衫,直达骨髓,周达福承受不住得打了个冷颤,空气似乎被凝结了一般,死寂一片。

        实在是白氏的眼神太渗人了,她此时凝视着周达福的眼神,仿若是在看一具失去温度的尸体。

        元娘看着那手镯愣了神,她记得这手镯的,从小就很熟悉,很长的记忆中,它总是静静的套在白氏的手腕上。元娘还知道白氏命里缺金,可白氏最不耐烦穿金戴银,是以外曾祖父特意命人制了金镯子,还刻了字,送与白氏做及笄礼,还特意嘱咐让白氏别耍性子,好好戴着。

        不喜金银玉器的白氏总是钟爱戴它。直到前年,似乎是中秋,白氏不慎被往来上香的人撞跌在路旁,遗失了这镯子。为此白氏还着人下山寻了几次呢。次次听到未寻回,白氏心情低落了

        曾外祖父已经过世好些年了,这可是白氏唯一的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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