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周达福倒是滑溜,一见捕快,就想撒腿跑。奈何宗祠仆人多,一下就被按住了。衙役说明原因后,就将贼人拷上了镣铐,拖死狗一样,连拖带拽地带走了。
“咳咳,流言止于智者。此番让众叔父前来看了笑话,实在是成章思虑不周。”陈建赐躬身朝各位叔父作揖道歉,语气诚恳有愧。
“成章啊,你身为一族之长,一言一行都得谨慎,再三思量。怎能行事如此莽撞,还差点被一个无赖惯偷愚弄。”老态龙钟的三叔父叹了口气,浑浊的眼珠子透着几分失望。
“成章知错!”陈建赐双膝跪地,叩首认错。
“老三哥,成章既然已知错,罚他跪在祠堂自省三日,此事便罢了,如何?”五叔父耷拉着眼皮,沉吟了一会才开口道。
“既然你五叔父开口了,我这老头子就看在他的面子上,亦念你一向稳重自持,不做深究。只是此事是你疏忽,委屈了白氏确是事实。事关白氏名节,你得好好处理才是。”三叔父叹了口气,招呼着几个老弟弟,相继离开了。
“白氏,是我思虑不周,让你受委屈了。你放心,我一定会追查此事,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陈建赐欠身赔罪,语气诚恳地道。
“那便辛苦族长了。”白氏面若寒冰,根本不在意陈建赐说的什么追查交代,此时她最为要紧的是拿回自己仅剩的一截金镯段。
白氏领着元娘匆匆赶到宗祠门口,便见一俊逸青年立于自家的马车前。身长玉立,一身交领朱红灵纹素丝直裰,腰间的宝兰绸带中间嵌着一块祥云纹方玉。墨发束进镶嵌红宝石银冠内。宛若雕琢般轮廓深邃的俊美脸庞上最为醒目的是一双形状姣好的桃花眼,如黑曜石般耀眼,眸中闪着让人看不透的幽光,眼波流转间不经意地流露出暗藏在平静之下的犀利暗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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