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嬷嬷,你可认识?”陈建赐又问站在元娘身后的秦嬷嬷。
“认识。”秦嬷嬷点点头,眼神淡漠地看向跪在地上的老妇人。
“她可是白氏的院子里的奶妈妈?”陈建赐追问道。
“是,也不是。”秦嬷嬷柔声下气的道。
“这如何说?”陈建赐剑眉隆起,不解地问。
“这杨秦氏是陈府管家送来的奶妈妈,这没有错。她回奶被老奴打发家去,也没错。那是姑娘还未出生,她更是从未奶过姑娘一口,何来的奶妈妈之说。再者,她被老奴打发回家,可不仅仅是回奶这么简单。这杨秦氏手脚不干净,同住一屋的丫鬟刚开始的时候,丢了素帕子,倒不打紧,越往后头银环手串,罗衫鞋履时常不见。那些仆妇多有猜测是这杨秦氏所为,却始终捉不到实证,最为过分的是,我家夫人的砚台一打眼的功夫,也凭空消失了。细查之下,才知是这杨秦氏每每三五日,打着怕回奶,回家奶孩子的幌子,每回都顶着烈日,提着包袱家去。那时,夫人心慈,不愿杨秦氏的孩子打小没了娘,怪可怜的。便让老奴每日在这杨秦氏的膳食中放些回奶茶,待这杨秦氏回了奶,给些碎银打发家去了。”秦嬷嬷从腰间解下装着钥匙的荷包取下,取出其中一只,交于族长。
“从陈府到别院,买卖奴契,各种钱银赏赐一向为老奴保管。这个钥匙锁的便是钱银赏赐与奴仆的名册。当时为了平复院子里奴仆们的怒意,夫人还让老奴拿出银钱为这杨秦氏赔偿给丢东西的奴仆。何时何地何人赏赐银钱几许,都是有记录,还有领取银钱者的指印条子。”秦嬷嬷敛身垂首,语气平淡地道。
“不,不,不是这样的,大老爷,你听我说,这,这老虔婆满嘴喷粪,胡言乱语!为了掩盖白氏的丑行,诬赖老奴偷东西,你这老娘皮,主子偷人,你也不是什么好货!呸!”杨秦氏急眼了,她如何想得到这老东西这么久的东西还留着,这不是阴险是什么!
“闭嘴!这是何地,岂容你撒野!掌嘴!”刘氏哪里听得这种污言秽语,开口训斥道。一旁站着的仆妇撸起袖子就是啪啪啪啪一边俩巴掌。当场就震得杨秦氏捂着双颊,不敢再造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