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周达福叩见老爷!”
“老婆子杨秦氏在。”
相比魏艺璇的仪表堂堂与从容不迫,这一男一女可算是猥琐市侩。那男子看着三十上下的模样,一身褐色短打,算不上破烂,却污渍斑驳,由于常年不洗,袖口膝盖被摩擦得泛着黝黑铮亮。脸上胡子拉碴,泡肿的眼角处还粘黏着淡黄的目油,鼻毛外岔,还往外呲着一口黄牙。着实让人看着倒胃口。
那婆子方好些,皮肤蜡黄,皱纹横生,依稀能看出年轻时也算周正,身上虽有灰尘但也还算干净,就是那一身水红斜襟棉袄与半旧的大红撒花棉裙,于她的年纪可算是极其不相称。
“杨秦氏,你说说,当年何时见到白氏与魏公子,他们在做什么。你必须如实地一五一十道来,若查证你有半点扯谎,仔细你的舌头搬了家。”陈建赐威严地沉声道。
“是是是。贞和四年,我刚诞下家中幺女,我想着给家中添点进项,便托人去中人处挂了名,那时正值白氏与小章氏有孕,陈府在中人处挑选奶妈妈,其中就挑了我。”
“后来小章氏意外摔跤,我便被指派到了白氏的院子安心等待白氏生产。那一日午后,我用完膳,正在院子里纳凉。便看见秦嬷嬷扶着白氏往外疾步走去,老婆子一时好奇便跟了上去。刚走到一处月亮门,便,便见白氏上前依偎在一个外男的怀中。那时,我还未见过二爷,便以为那人就是二爷,心里想着,这对夫妇很是恩爱。直到半个月后,二爷踏进院子,周遭的奴仆皆向他请安,老婆子才知道当时自己看的外男竟不是白氏的丈夫。那时老婆子是日日煎熬,生怕白氏看出什么。许是忧思过度,竟回了奶。便被秦嬷嬷打发了家去。”杨秦氏跪在地上,战战兢兢地说完。
“白氏,你可认识此人?”陈建赐指着跪地的老妇人,严肃地问白氏。
“不认识。”淡淡的语气随着白氏的唇瓣轻启而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