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丸手串 “咦,你们闻到什么香味没有?”吃完晚膳,白氏与秦嬷嬷进了专供香客祝祷的禅房诵经。元娘趁着天色还…… (3 / 5)

        “那在下就却之不恭了。”月朗星疏的徐晔可不是不求回报的大善人,且陈嘉逸的能耐别人不知,同在一属衙的他可是深有体会的。自然是从善如流地收下这么一人情债。

        “手串。”陈嘉逸掌心向上,递到他的身前,意思很明显。

        “欸?不是赠与我了吗?”徐晔一愣,视线从他的掌心移到他黑沉沉的墨眸,那双眼眸中深不见底,宛若无底深渊,潜藏了无数渊底幽魂,稍不注意便会扑面而来,将你拆骨入腹,尸骨无存。

        “陈兄莫怪,某只是玩笑而已。”徐晔头皮一麻,强作轻松地笑道。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也不慢,利索地撸下来,轻放在陈嘉逸的手心。

        “嗯。”陈嘉逸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从怀中拿出一方洁白的帕子,动作轻柔地包裹好,纳入袖中。这足够说明他对手串的重视程度。

        徐晔委实不知道这薄荷香丸手串有何特别之处,除了配饰精细了些,香味清淡了些,倒也看不出与香粉铺子卖的有何区别。方才,他交于自己手中的时,很是随意褪下来,放到自己手中。徐晔当时也是有些不解,转念一想,这许是陈嘉逸赠与自己,以示较好之意。没曾想,是这种状况,着实有些尴尬了。

        收回了手串的陈嘉逸,一点没有解释的意思,朝他点点头,转身便离开了,在此逗留过久,让人察觉到什么便不美了。

        “公子,徐公子不会察觉到什么吧?”隐身在陈嘉逸附近的姚五离开徐晔能够察觉范围之后,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旁的树枝上,问道。

        自家主子是一把刀,一旦有了弱点,就如同锋利的刀起了卷边与缺口,再如何打磨也不复从前的削铁如泥,最终只有被遗弃的下场。

        “徐晔不蠢。”陈嘉逸盱眙了一眼隐身在树冠里的姚五,丢下这么一句,快脚往停靠马车的地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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