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逸之所以选择徐晔,一是与他的相貌离不了关系,再者,同在一处属衙做事,自己的手段与计谋如何,徐晔自是最清楚不过,英年早逝与仗着人情债谋取利益,这两者之间的选择并没有什么可为难的。
这也没什么难懂的,稍微想一想便能明白其间的关窍。
若不是陈嘉逸今儿心情不错,哪能浪费口舌与姚五这么个脑子不灵光的人说上一个字。
当马车静静行驶出山道,自山脚下盱眙坐落在山中香火缭绕的寺庙,就如萤火隐没在草丛中,时隐时现。
“公子。”萧竹骑着快马,将印泥密封的卷宗亲自交到了陈嘉逸手上。
陈嘉逸从马车暗格内取出半个手掌大小夜明珠,用特殊药物浸泡的无刃细刀,在印泥上来回摩擦了几下,印泥自燃殆尽,卷宗却完好无损。他打开卷宗,一目十行,将内容印在脑海中,不过三息间,卷宗上的字迹消失无踪,空白如新。
“果然……”陈嘉逸心中虽有推论,但谨慎如他,没看到卷宗记录总是心悬一线。如今他总算是完全确定了。心里头更是无比庆幸与佩服白氏的果敢与坚韧。
若不是官家震怒,下令彻查这些年的冤假错案,想必他这一生都无法解脱,自我束缚至死。
好在一切都还来得及。
话说两头,元娘这主仆三人当晚挤在一起哆哆嗦嗦地熬到深夜才沉沉睡去。翌日自然是晚起了许久。为此,白氏还罚了在佛堂元娘抄写经文。珍儿和珠儿被秦嬷嬷带去菩萨面前,跪了半日,自省其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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