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时,一面容坚毅的男子正蹙眉看着她,见她醒来眉间才稍稍舒缓些。
“自己”没缘由得软了身子“相公。”
男人抚慰似的拍拍她“看着鸣蛇了。”
她一僵,脑海内骤然浮现八个字。
鸣蛇一出,饿殍遍野。
骨瘦如柴却肚大如箩的尸体,剖开腹部,内里全是无法消化的观音土。鸣蛇上次出现不过十余载前,那尸横遍野人吃人的场景还历历在目,那饿到骨子里的恐慌还未消弭,鸣蛇竟然又出现了。
断断续续的抽泣声萦绕在木屋内。
越罗听见“自己”字字泣血。
“人活着,怎么就那么那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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