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哐当”传来一声响,“自己”迟疑了片刻,将身旁的丰年小心护在怀中,拿起灯笼上前查探。
肌肉虬曲的汉子四仰八叉得躺在地上,脸色苍白,嘴里还嘟嘟囔囔说着什么。“她”辨认片刻后,犹疑道“牛力?”
那被唤作牛力的男子,猛地惊起,嘴里念叨着“鸣蛇鸣蛇”的,连倒在地上的灯笼都忘了拿,一路狼奔豕突冲进了墨色里。越罗正奇怪呢,蓦地感觉头上那边天似乎更黑了些,耳边传来一阵刺耳的鸟啼,紧接着是一阵仓皇失措翅膀扑闪的声音夹杂着各路鸟儿的声响,空中“啪”得掉下一物来。
她提着灯笼,走近些。
那生物正在地上盘曲前行,体态似蛇,遍体青绿,可七寸处生着两翼,薄如蝉翼隐隐可见翠色涌动其间。
越罗感到“自己”腿软了,她颤巍巍得把灯笼抬至上方。
天原来并不是黑了,而是被鸣蛇云屯雾极得给围了个密不透风。
仔细一看,那天空中遽然形成的“帷幕”并不是黑色,而是翠色,由着浩如烟海的鸣蛇构成,伴随着万磬齐鸣的响动,铺天盖地而来,骤然间便像是天突然黑了。
鸣蛇似乎愈发密集,那黑色都蔓延到瞳孔深处,一阵天旋地转,听到“咚”的一声越罗才察觉——“自己”这是真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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